致命惡夢 驚嚇而亡的皇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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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分享一個「因夢成王」的故事,而史上有另一則「因夢而薨」的紀載。 惡夢人人可作並無奇怪,但此史載典故可怖之處在於夢境竟是致命主因! 其歷史背景在中國古代五胡十六國,那是群雄競起、兵燹頻仍的時代,而惡夢的主角乃是十六國時期後秦政權的開國君主 – 姚萇。本章描述惡夢致命的史記。

當惡夢於現實中成真,其驚悚指數足以令人發狂致命 ! 

上回分享一個「因夢成王」的故事,而史上有另一則「因夢而薨」的紀載。惡夢人人可作並無奇怪,但此史載典故可怖之處在於夢境竟是致命主因!

其歷史背景在中國古代五胡十六國,那是群雄競起、兵燹頻仍的時代。北方牧族相繼建立政權,同時,東晉偏安江南由各大世族掌握政治。而此噩夢的主角乃是十六國時期後秦政權的開國君主 – 姚萇。由於其中關係人物前因後果涉及甚廣,文中摘要一二以明緣由。

前秦苻堅的賞識

公元 357 年,十六國時期的前秦。苻堅政變奪取前秦帝位,去皇號自稱大秦天王。苻堅在位期間力行文治武功,重用王猛,終於在公元 376 年統一北中國,與東晉形成南北對峙之勢。

時推公元 357 年,各部族意欲擴張勢力,羌族姚襄謀取關中失敗戰死。夢境主角姚萇率領餘眾投降前秦,後來履獲戰功,苻堅授以龍驤將軍的稱號,督軍益、梁二州。想那龍驤將軍的稱號乃是苻堅尚未稱王前的名號,授予此號意義非凡;有賞識封遷的美意。

苻堅有意南下統一中原,但顧及王猛於建元十一年(375 年)去世,臨死時勸戒的遺言:勿躁進圖謀東晉,先翦除鮮卑、羌虜。是以苻堅雖曾進行數次南逼行動,並無成功。至公元 383 年,終於整合兵力發動「淝水之戰」。該戰役晉軍謝石以計潰敗前秦軍,苻堅於亂軍中箭敗逃淮北,沿途收編敗兵回到長安後才略顯有序。但至此前秦已國力大傷,致使其他部族心思叛秦自立。

Image source: 戴澤 淝水之戰
淝水之戰

反目成仇 惡夢的開始

淝水之戰後,鮮卑族慕容泓趁此於華陰叛亂建立西燕,河北則有其叔父慕容垂(建立後燕)互為呼應。苻堅命其子苻叡領兵征伐,姚萇任命司馬隨軍參議。慕容泓見大軍壓境急逃關東,姚萇主張逼退鞏固的策略,但苻叡因輕敵主張追勦叛軍。所謂窮寇莫追,逼急的慕容泓孤注一擲,苻叡戰死。

姚萇在敗後派長史趙都及參軍姜協向苻堅謝罪,但二人卻因苻堅接連的戰敗怒氣下令殺了。姚萇只好率部逃往渭北,當地羌族集結歸降姚萇,推為盟主。公元 384 年姚萇自立為萬年秦王建立後秦政權。姚萇逐漸擴充勢力,華陰、新平各郡羌族歸附後秦,苻堅親自率軍討伐姚萇,昔日相惜情份不復存在。

在苻堅討伐姚萇的當時,投奔鮮卑族西燕的慕容沖已逼近長安,苻堅趕回長安。後來長安受圍,前秦、西燕兩軍攻防互有勝負。戰局行至前秦將軍楊定被俘後,苻堅感到情勢不妙,信讖書之言率親兵突圍出逃五將山。苻堅雖避開了慕容沖,卻掉進姚萇的手中,被後秦吳忠俘獲。

苻堅 慕容沖 恩怨情仇外一章

公元 370 年,前燕被苻堅所滅。苻堅懷柔收容鮮卑慕容氏以彰顯其仁德之治,將該部眾遷往關中。慕容沖便是慕容泓之弟,前燕的末代皇子,年方十二。與十四歲的姊姊清河公主同被大王納入寵幸。

說起這鮮卑族膚色白皙、身材修長,而慕容沖更是膚白勝雪、俊美無雙,以及生來皇冑貴氣雍容華度。據悉,當日慕容沖途經長安街市,仕女們競相迴避以免相形見絀,是以苻堅寵愛非常,後來還是王猛苦諫,大王才外放慕容沖出任平陽太守。

苻堅是氐族即是古稱戎狄部族,史載苻堅臂垂過膝、目有紫光,身材魁梧、面有霸王之相。簡言之,苻堅長得粗獷卻不是好看的男人,當苻堅遇上慕容沖發生意外的火花。公元 384 年西燕慕容沖圍困長安時,苻堅派使者送上一襲錦袍給兵臨城下的慕容沖,望君惜念舊情。對慕容沖而言或許只記得國仇家恨,苻堅污了他的清白、損及他的尊嚴。後來苻堅得以離城出逃,是不是慕容沖網開一面卻難以證實了。

縊殺奪位

後秦將領吳忠抓了苻堅將他幽禁在新平。
這日姚萇向苻堅逼索傳國玉璽,以正大統。苻堅怒罵姚萇不知分寸,揚言玉璽已經交給晉朝。姚萇從苻堅處搜索玉璽未果又派尹緯說服苻堅「禪讓」帝位,以絕前秦部眾頑抗之意。姚萇這人也真是討挨罵!苻堅挖苦回答:「禪代者,聖賢之事。姚萇叛賊,奈何擬之古人!」姚萇你這叛賊還敢厚臉皮跟古聖賢者相比禪讓?!苻堅這一罵便停不下來,為了激怒姚萇,一心求死。後來姚萇命人絞殺苻堅於新平佛寺。(公元 385 年)

其庶長子苻丕得知苻堅遇害後即位,後於洛陽遭晉軍所殺。接著苻登繼位,征戰未歇。後秦為掃蕩前秦勢力俘獲前秦將領徐嵩,徐嵩大罵姚萇大逆忘義、犬馬不如。姚萇聽了氣不過,不但殺了徐嵩,還挖棺掘墳將苻堅屍首拖出鞭屍洩忿。

此後,前秦苻登與後秦姚萇屢次交戰,後秦軍多次敗給苻登。敗因多少歸於姚萇縊殺苻堅的手段有關,有些將領舊部無法認同以致軍心動搖。但姚萇卻認為是苻堅死後作祟,並在軍中立起神像誠心祝禱,說道:「當年陛下封我為龍驤將軍,耳提面命要我好好努力。現在陛下羽化登仙,不來保佑臣下;怎忍苻登那小子一再與我作對?﹍」結果這事傳到苻登耳裡,某次進軍升起高臺便以此事訕笑姚萇。

惡夜來襲

公元 393 年,姚萇病重返回長安。某夜睡夢中,姚萇見到苻堅率領天官神將暨鬼兵數百餘前來襲擊索命,姚萇夢中疾呼侍衛救駕。侍衛們與苻堅鬼兵在宮中纏鬥,鬼兵飄忽不定向著姚萇欺進,侍衛不小心一劍誤刺姚萇的下腹。夢裡疼痛難當、血流如注,姚萇就這樣痛得驚醒了!

惡夢醒來虛驚一場也便罷了,更怪異的事情發生。姚萇發現夢中被刺的下陰竟也腫脹疼痛未止,召來醫官金針刺陰如同夢中一般大量流血,出血石餘。(《晉書》可能誇大了些)姚萇被此景嚇得神不附體,一直跪求苻堅神靈的原諒。沒多久姚萇傷重不治,伏跪而亡。

點評

兵荒馬亂的時代突顯各類的曠世奇才、英雄人物,也是人命卑微的年代。既仰慕古遠的人物;即使有些如流星般短暫絢爛,同時也哀傷征戰中苟活求生的不知名眾生;連史冊都不值一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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